水下拍摄的法国"戴高乐"航母和"凯旋"核潜艇


“两个月了,心里很激动,终于回来了!”走出武昌火车站西出站口,余泳兵四处张望,一直在寻找接他的同事。余泳兵是黄石人,长期在武汉做装潢的他,年前去河南过年,如今他再次回到了熟悉的武汉。

湖北省与多省交界,九江长江一桥上的事情提醒了其他彼此交界的县市,一定要把工作做到前头,避免出现现场人车拥堵,把问题置于人们焦躁的氛围中去解决。

湖北省的民众前一段时间因为封省而做出了牺牲,现在他们当中的部分人急于离省参与复工等,各地都应理解,尽量提供协助。同时也要看到,抗疫并未完全结束,外省的公众心理并未彻底放松下来,而且还有一些工作层面的细节没有理清,这与人们在支持湖北的问题上“心口不一”没有关系。所以老胡特别主张理解万岁,沟通第一,互谅是金。疫情之下,戴口罩成为了所有人日常外出,或在办公场所的必要“装扮”。不过,你可能想不到,自己打卡考勤或者发在社交平台上戴着口罩的脸部照片,正被一些人搜集并在网络上兜售。有卖家对中新经纬记者表示:“我手里有几十万张戴着口罩的人脸照片,2毛钱一张,十万张以上有优惠。”

目前,戴口罩的人脸识别技术在实际中已被应用,因此,戴口罩的人脸数据泄露同样会造成巨大的安全隐患。中国互联网协会法工委副秘书长胡钢告诉中新经纬,人脸信息与身份确认绑定,如果人脸图片被违规使用,公民个人、企业甚至国家安全都有可能受到损害。

“车上人员都非常热情,想的也非常周到。”王小胜说,现在终于抵达武汉了,他要好好准备迎接复工。

老胡认为,这是湖北解封之初该省人员离境进入全国其他地方时,一些相关安排尚未理顺所造成的紊乱。九江市和黄梅县仅一江之隔,但分属江西和湖北省,双方的沟通协调比在一省之内会多一些困难。双方理应提前商讨相关事宜,避免让问题在现场突现并且发酵。出了摩擦,双方都应致力于给事情降温,同时加快沟通协商速度,促问题妥善解决。

该卖家口中的“爬”,指的是“网络爬虫”,即按照一定规则、自动抓取网上信息的程序或者脚本。有人将爬虫比喻为探测机器,模拟人的行为去不同网站溜达,再将看到的信息背回来,“就像一只虫子在一幢楼里不知疲倦地爬来爬去”。

对于上述卖家出售人们上班打卡或进出门禁时拍的面部照片,一位律师人士对中新经纬(微信号:jwview)表示,目前尚不清楚卖家是如何获取这些人脸数据的,可能是买的,也可能是入侵监控或考勤系统获取的。但不论怎样,未经授权,获取公民面部照片,并出售获利,是违法的。而从网络上爬虫,或者从朋友圈、微博等社交平台上获取他人人脸照片,是如何实现的?又是否违规呢?卖家B对于是如何搜集到这些照片的,没有作出解释。在某头部电商平台做图像识别的工程师明成(化名)平时接触大量的人脸数据,他告诉中新经纬记者,通过爬虫技术,从网络上抓取公开的人脸照片数据完全可以,“现在一些国外实验室已经公开了很多人脸数据,网上就可以下载。还有一些,比如网购平台上卖口罩的店铺,可能会拍摄一些模特图片作展示,这些照片也是可以抓取的。至于直接从朋友圈、微博获取照片,据我了解,目前实现不了。这些卖家大概率是一张张手动搜集的,圈内流通,不断丰富图集,或者直接从别处买来的。”明成说。上述律师表示,他人上传到社交平台的图像,只是这些肖像权人在行使自己的肖像权,如果没有明确授权他人使用的,任何人出于商业目的而进行使用,肯定是会侵犯他人肖像权的。胡钢表示,从理论上讲,所有从网上抓取数据的行为都应该得到权利人的许可,如果用于商业化则要支付一定的报酬。“比如在朋友圈这种特定系统内,对于肖像,其他人仅有看的权利,没有使用或售卖的权利。如果未经授权许可将肖像用作他用,就算侵权。”胡钢说。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副教授丁晓东在谈到此类问题时曾表示,“我认为爬取公开的图片本身没有问题,比如明星的图片,但这一行为也需要根据图片的来源和图片的场景来认定,如果对微博和好友相册等半公开图片进行爬取,由于存在生物识别信息,存在一定风险,爬取就需要有一定的限制。”03 湖北日报讯3月28日零点24分,从西安开往广州的K81次列车停靠武昌火车站5站台。这是武汉铁路客站恢复到达业务以来停靠的首趟载客列车。

“我是河南人,在武汉一家电子厂上班,收到公司复工通知后,就买票来武汉了。”杨女士告诉记者,她买到孝感站的票,然后再从孝感站买到武昌站。上车的时候要当地开的健康证明,公司复工证明,下了火车后,公司特地派专人专车来接她。

卖家A表示,他手里大概有2万张戴口罩的人脸图片,“一半是从网络上爬(虫)的,一半来自于现实世界。”该卖家说,“爬的那些照片,有的是模特,有的是公开的人脸数据集;而现实世界那部分,则是人们上班打卡或进出小区门禁时拍的面部照片。”